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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AGE-STUDIO28 August 新疆掠影(缩略版)1库车烽燧
2烽燧旁河床
3喀什高台民居-维族大娘
4喀什高台民居-维族小姑娘
5小卡湖
6喀什清真寺
7喀什清真寺内
8帽
9喀什清真寺外
10喀什民居
11齐工和我
12我 5 August 广告IMAGE-STUDIO
主要业务包括制作各种图片,文集, 合成影像,vedio,兼营日常摄影,婚庆摄影,广告制作。
本工作室具有一流创意人才,文案,技术,设备,欢迎各界人士前来洽谈。
首批作品——瞬间
创意:ZHUO
技术:LW
友情赞助:CHYI
模特:大家应该都认识
(大图请见相册)
11 November 再访书隐楼 书隐楼,是我论文的题目,也是我喜欢的一座宅园,很难想象在喧闹的老城厢中,竟然保留了一份如此淡定的清静,一个被大多数人遗忘的角落。
每次走进它,我都能感觉到它又苍老了一些,破败的梁架在告诉我们时间的无情流逝,你不能不佩服依然住在其间的一家三口,郭老夫人的优雅与从容,郭阿姨的热情和真诚,还有那个不曾谋面的可怜的同龄人.我们总是说书隐楼的砖雕如何精美,长窗木雕如何保存完整,但我们并不了解真正的历史,并不了解生活在大宅中的人曾经如何去与命运抗争,保护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.
斯人已逝,郭老先生生前收集准备修补宅园的旧砖仍然静静的摆在那里,郭老夫人不顾家族的反对,向我们学子敞开了宅门,对每个到这里的人耐心地诉说着历史,郭阿姨尽管失业,也不曾卖掉书隐楼的一砖一木,轮到我们该做什么了?
"这是民族的财产",从一位老人的口中说出如此平静的话,给我的触动比那些官员们冠冕堂皇的说辞深刻得多.我们已经失去很多,城市正在日益变得陌生.今晚马怲坚先生讲座上引用的德国<画报>上的一句话说出了我的心声------"这个国家(中国)正使自己失去过去" 7 November 想到的·看到的·听到的时间的特性就是当你想让它走快时,它走的很慢;当你想让它走慢时,它却出奇的快。
对面的住户今天中午有人在唱戏,说不清是沪剧还是黄梅,婉转悠扬,感情充沛,倒也动听,于是我的碗就洗的很舒服……
今天从上图回来尝试了一条新路,结果那条公交车上行和下行的终点站竟然不重合,害我多走了10多分钟路,这里也就不点名批评公交公司某线了,至少我经过了交大的校门,嘿
写论文最大的悲哀就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证,发现这些天的工作可以用来推翻前些天的工作成果
我吃螃蟹的速度还远远不够,甚至比不上齐工
今天发现,地平线附近的月亮和太阳都很美
下午我给灾区的人民捐了10元 19 October 蹲起(补旧)今天终于可以更新博客,呵,有点小激动,先补一篇旧的再说
蹲起,顾名思义,就是蹲下然后起来,非常适合我现在这种准残疾状态下的锻炼。
在休养的这些天里,没有办法打球,没有办法跑步,没有办法健身,于是很快感觉到了肥肉的蠢蠢欲动,继而就是呼呼的疯长,所以不得已从事这项最基础的锻炼。半夜,一个人在房间里蹲下起来,倒也练得high,一会儿200个坚持下来,满头大汗,似乎轻松不少,不由暗自得意,这也没什么嘛。第二天起床,确切的说是靠我的左手把腿叫醒的,酸疼的都抬不起来,可就是这天我还要去上图还书,嘿嘿,我还真爱磨练自己的意志阿。下楼上楼,坐下站起,都要暗喝一声“起~~~”或“走~~~”,倒也颇有气势。不管怎样,挺过一天,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,在脑海中闪过无数个英雄人物后,半夜,我又义无反顾地蹲起了,只是100个,却比前一天还要辛苦。于是,第二天的麻木继续,腿疼依旧,呵呵,但更喜欢流汗的感觉,今晚还会继续吧。 ps:齐工,我能自己系鞋带了,而且昨晚做了500个。 4 October 虞美人·中秋佳酿尚需良辰饮,
中秋最无味。
前夜梦里忆故人,
往事恍似昨日浮尘中。
斗室能有几许深,
只是寂无人。
莫道此愁君亦有,
不如举头共明月美酒。
随兴而作,韵脚不整,看官莫究。 25 September 我的大明山之旅(六) 本打算再休息一次的,但看到房屋的同时,我就已经打定主意,要直接走到车上了,但右肩的疼痛可不管这些,随着时间而持续稳定地磨练着我的意志,或者说折磨着我的身体。当我终于在车上坐定后,心才放下来,因为我知道我很快就可以到医院了,这时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,距离我摔伤大概6个多小时了,不管怎样我挺过来了。
车子本来要开到昌化的骨科医院,但司机在等我们的时候也没有闲着,打听到这里的卫生院也有骨科的老中医,于是决定先到那里看看,不行再到昌化。十几分钟后,我坐在了卫生院的骨科医务室里,医生是一个光头壮实的男人,当地人,态度很好,因为那天是周六,放射科的人不在,我又等了十几分钟,才拍好片子,等待结果。
如我所料,骨头没有受伤,只是脱臼,中医于是马上要给我正骨复位,我的脑海中电光火石的闪过无数电影电视片断,印象中中医给人家正骨时都是猛一发力,伴随着骨头的咔嚓一声和病人的惨叫,就结束了,然后伤者马上就能抡圆胳膊,一身轻松,我马上就要经历这些了吗?心里没谱。
我面带微笑的和Chris开着玩笑,心里一颤一颤的随着医生进入了医疗室。收拾干净床,我躺了上去,光头医生两个胳膊拉着我的右臂,右脚直接抵着我右胳肢窝,左脚着地,保持着拔河的姿势,旁边还有两个人,一个好像也拉着我的胳膊,还有一个老点的用手扶着我的肩,看这架势怎么和我在电视上看到的不一样呢?说话间,大家齐心用力,我感觉胳膊似乎要被他们扯下来一样,我咬牙忍着,毕竟这时的疼痛和刚才比已经不一样了,这还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内,就是光头医生的脚太硬,感觉要硬生生的踩到我的身体里,我可以听到骨头有轻微的啪啪声,但绝没有电视上的咔嚓。他们似乎还嫌人手不够,又召集了一个,按着我的肩膀,就这样,我的胳膊硬被他们拉回了它该在的地方,事后我常想,我也就比古代的五马分尸少一个了吧…… 我的大明山之旅(五) 终于,像见到亲人一样见到那三个久候不至的村民了,我强打着精神,在他们的帮助下站了起来,一个在前面扶着我,一个在我的腰间围了一圈衣服,打好结后在后面拉着我,另一个背着我的包,还有领队和Chris,我们六个人开始了下山的征程,其他人则继续(好羡慕他们阿,毕竟那个时候我离中午的瀑布营地已经不远了)。
下山的过程同样充满了艰辛,许多上山时一跨而上的地方,对于我这样的伤者,却只能缓缓地溜下去,因为右手不能动,左手扶着前面的人,于是我只能靠自己的腿来把握平衡,这无形中给我下山时带来了一些心理阴影,有很多地方,需要前面的村民伸脚给我作支点,还有一次我踩在他的肩头上才能下去,所以整个行程变得非常缓慢,而更要命的是走一段时间后我的右肩便开始火辣辣的疼,而且时不时地在运动中还会牵扯到右肩的肌肉,那瞬间的疼痛往往让我禁不住低叫一声,于是,不得不走一段便休息几分钟,这短暂的休息在那时的感受就仿佛天堂一般,平时不起眼的瞬间搁在那时就恍如恩赐。
而我也很担心后面的Chris和领队,因为他俩背着包,下山的路同样不好走,万一哪里滑一下,出什么意外,那我就罪孽深重了,还好他俩一直安全的陪我走完全程。
我始终满头大汗,一半是因为热,一半是因为疼痛。前面忘了说了,在等待村民和下山的过程中,我都吸了几根烟,希望尼古丁可以麻醉疼痛,而似乎也有些效果,不管是心理原因还是确有疗效,只要能减轻我的疼痛,估计就算是毒药,我当时也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,呵。
在走了似乎3个小时以后,我的心情越来越急躁了,路仿佛没有尽头,转过一个弯,前方总还有一个弯等着你,右肩的疼痛则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加剧的趋势,就在我近乎绝望的时候,终于看到房屋了,那可爱的房屋阿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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